收藏随缘,西藏舞台艺术摄影作品展拉萨开展_热点话题_资讯_全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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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南京博物院、南京国人文化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主办的蓝志贵、庄学本藏族摄影作品精品展将于2010年5月10日-20日在南京博物院举行,该展由黄建鹏策展,从庄学本、蓝志贵两位摄影大师的藏族摄影作品中各精选出40幅,共展出80幅作品,包括藏族人像、生活、重大事件、风俗等内容,皆为两位大师藏族摄影作品中的艺术精品。

2017年11月25日,由阿尔勒摄影节总监萨姆·斯道兹和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创始人、中国艺术家荣荣联合发起的集美·阿尔勒摄影季再次于厦门开幕。一场高质量的摄影展宛如光影的殿堂,人们无不将目光集中在精致而别具一格的摄影作品上,然而每一件珍贵作品背后的收藏家才是摄影展得以实现的基石,他们的故事不为人知,更具传奇色彩。

12月18日,拉萨市民拍摄展览中的摄影作品。李林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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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摄影展的“藏家故事”专栏由黄建鹏先生带来的三组大师作品组成,他为其取名为“缘”。一切因缘而起,一切因缘而生,从黄建鹏1992年收藏第一幅摄影作品至今,已经有20余载的时光,丰富的收藏经验和锐利精准的专业眼光,让他对摄影有不一样的观照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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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塘农村藏族青年四川巴塘,庄学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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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展览中的摄影作品。日乃 摄

蓝志贵是20世纪50-70年代西藏现代摄影的代表人物,上世纪五十年代进入西藏,在藏工作、拍摄了二十年。他拍摄了那一时期几乎所有西藏重大历史事件,包括进军西藏、康藏公路建设、西藏大跃进、西藏平叛、西藏民主改革、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西藏自治区成立、西藏文革等,铭刻下了雪域的风云巨变。其代表作《拉萨节日的欢乐》曾在1959年先后获得民主德国社会主义胜利国际摄影展金奖和匈牙利布达佩斯第三届国际摄影艺术展览金奖,这也是中国现代摄影史上第一个国际金奖。崇尚自然,相信万物有灵的蓝志贵还为西藏少数民族丰富多彩的民风民俗所打动,深入其中,拍摄了许多珍贵影像,包括珞巴、门巴。早期藏族摄影的另一位重要人物,亦是摄影大师的便是庄学本。他的辛劳工作为中国的摄影和少数民族史保留了丰富的视觉与文字,他拍摄的边地藏族影像亦是西藏现代摄影史的重要组成部分。1934-1942的边地十年,庄学本深入西北、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历经艰难曲折,进行民族考察,拍摄了大量既有人类学价值又有高度艺术价值的民族影像,其中包括了四川、甘肃、青海的一些藏族聚居地的人物、风景和社会生活,内容丰富、系统。尤其肖像作品,在鲜明的民族特色中透露出恒久的打动人心的力量,纯净、悠远,又饱含生命力,无论贵族与平民。

黄建鹏老师在网易直播微展览作导览

12月18日,“聚焦繁花”—西藏舞台艺术摄影作品展拉萨开展,本次展览,从舞台艺术摄影的角度,将西藏自治区歌舞团藏族摄影家日乃长期以来潜心拍摄的舞台艺术优秀摄影作品集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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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下原作的人不入摄影史

《青青小河边》 1957年拉萨郊外 蓝志贵 摄

“中国摄影史上非常重要的传奇人物”,黄建鹏这样形容本次摄影展集中呈现的三位大师,他们有的从未谋面,但收藏家与摄影家之间建立了非常奇妙的因缘,谈及此,黄建鹏有许多话想说。

本次展览将于2010年5月10日-20日在南京博物院举行,由南京博物院、南京国人文化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主办,黄建鹏策展,从两位大师的藏族摄影作品中各精选出40幅,共展出80幅作品,包括藏族人像、生活、重大事件、风俗等内容,皆为两位大师藏族摄影作品中的艺术精品。此次展览黑白作品采用银盐纸基暗房精放,16至20英寸,彩色采用C-41工艺,20至30英寸。

郎静山是在世界摄影史上都有重要地位的华人摄影家,从1920年代开始,通过参加国际摄影沙龙,他的作品逐渐开始拥有国际影响力。广泛的认可极大地提高了他的知名度,但这并没有影响这位摄影大师不断锤炼,真正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风格。1937年后郎静山举家迁往大后方,1949年在香港做过展览后,受美国新闻处邀请赴台,从此定居于海峡对岸,当时,他随身携带了四百张底片。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来看,他早期的原作都“非常非常珍贵”,黄建鹏反复强调着。本次集中呈现的十幅作品全部得到了郎静山本人的高度认可,在历史上的各种出版物中都可以找到,其中有一两件他在1930年代拍摄和直接制作的原作,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其中绝大部分,是我今年8月才从台湾收藏过来的,”想到其中不易,黄建鹏不禁感慨。

南京博物院现全面免费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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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时间:2010年5月10日-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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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地点:南京/南京博物院

2017集美·阿尔勒国际摄影季“藏家故事《缘-黄建鹏藏摄影大师郎静山、薛子江、蓝志贵作品收藏展》”展览现场-郎静山作品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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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阎扑地》1938年,四川,郎静山摄,1938年洗印,34.1×26.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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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车运斧》1955年,郎静山摄,1950年代中后期郎静山在台湾用艺术厚纸亲自精放,30.5×19.4cm。

提及中国的风光摄影,就不得不说到摄影史上最重要的风光摄影大师——薛子江,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的50年代,能够举办摄影个展的人屈指可数,他正是其中之一,地位可见一斑。这次呈现的作品还有一段曲折的历史:1958年,它们由薛子江亲自拍摄、洗印之后,在北京举办过个展;1962年3月8日,薛子江于协和医院去世,中国摄影学会为示缅怀,1963年3月在北京举办了一场遗作展,同年年底,这部分作品又远赴香港再次展览。此后,陈复礼等人将其收藏保存下来。“我知道在他们手里,他们通过网络把图片发给我,我就决定要收藏,因为价格问题谈判了两三年,2013年最终买了下来,我反应很快。”当时也有其他人对这批东西感兴趣,由于黄建鹏很早就在研究薛子江,抢先挑选了最精彩的部分,有一些甚至是薛子江代表作中的孤本,剩下的才被香港博物馆收藏。五十多年后能够再次集中亮相,让人不免感慨历史的奇妙。即使如此,黄建鹏依然感叹,“当时如果有钱,还可以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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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集美·阿尔勒国际摄影季“藏家故事《缘-黄建鹏藏摄影大师郎静山、薛子江、蓝志贵作品收藏展》”展览现场-薛子江作品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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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江陵一日还》1957年,四川奉节,薛子江摄,厚纸,纸版装裱,75.7×50.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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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耕之前》1957年,四川,薛子江摄,厚纸,纸版装裱,83.5×50.3cm

第三位蓝志贵先生是拍摄西藏题材的大师,黄建鹏在1990年代初就曾看过他的照片和底片,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价值。直到上了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摄影专业之后,了解到大部分国际大师只用两三年集中拍摄一个专题,才明白蓝志贵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专注于西藏影像的拍摄,是何等的珍贵程度,更不消说他的拍摄语言、拍摄工具乃至他的意识,都完全可以与顶级大师比肩。毕业之后,黄建鹏就开始深入研究这位摄影师,为了给蓝志贵录像,黄建鹏和摄制组从南京到成都,飞了不下几十趟,“当时的登机卡现在还全部在南京”,黄建鹏笑道。没有人为黄建鹏的研究买单,他就自己办公司挣钱来补贴,虽然历尽千辛万苦,他还是觉得值得。新中国第一批记录西藏的影像,新中国历史上第一幅获得国际金奖的作品《拉萨节日的欢乐》,其价值是难以估量的。实际上,早在2009年,黄建鹏就曾在中国美术馆策展过蓝志贵的1950-1970摄影作品展,当时反响也非常强烈,但是与本次阿尔勒摄影季有着明显区别:当时展出了100幅作品,是对蓝志贵作品的整体概述,而本次只精选了25幅,一方面基本涵盖了中国摄影史上的经典作品,一方面完全从艺术角度独立呈现,本次展览也比先前的更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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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集美·阿尔勒国际摄影季“藏家故事《缘-黄建鹏藏摄影大师郎静山、薛子江、蓝志贵作品收藏展》”展览现场-蓝志贵作品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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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节日的欢乐》1958年,拉萨,蓝志贵摄,50.8×40.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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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小河边》1957年,拉萨郊外,蓝志贵摄,40.6×40.6cm

“任何摄影季,展览是最重要的,作品是最重要的,形式都是其次的。”优秀的展览有赖于策展人的眼光,黄建鹏的话里话外,都能表现出他对摄影“原作”的重视,这是他评判摄影家的标准。“西方有一个原则,没有留下原作的人,不进入摄影史和艺术史观察和讨论的范畴。”

收藏是整个生态链中的上游

2011年,主要以线上形式呈现的“黄建鹏画廊”成立,收藏了数百幅中国摄影史上的重要作者的重要作品,其中包括陈万里、庄学本、吴印咸、蓝志贵、薛子江、蔡俊三、梁祖德、吴中行、吴寅伯等摄影史上如雷贯耳的名字。毕业于摄影专业的黄建鹏,相比于摄影家的身份,他更喜欢被称为收藏家。黄建鹏最早进入收藏领域的契机非常简单:身边的朋友有人收藏青花,有人收藏老家具,而他觉得民国的摄影作品挂在家里也相当气派。原始动机将他拉入这个圈子,能够做好却是由于他的专业眼光,他很早就有参观世界各地博物馆的习惯,“现在经常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在看博物馆,其实十多年前我都去看过。”在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摄影收藏的价值时,黄建鹏很好地利用国外先进观念,在这个巨大的空白领域填充色彩。他坦言,收藏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私人收藏不比国家馆藏,需要大量的资金进账才能填补这个“无底洞”,不过,黄建鹏还是幸运的,“早期买相对便宜,现在就很贵了。”

黄建鹏的收藏专注于中国摄影史,“我们一定要按照国际上的运作方式,来做中国的东西,收藏中国题材的作品,这样在国际上才更有话语权。”这正是黄建鹏长期关注民国摄影、西藏题材等作品的原因,集美·阿尔勒这样的国际摄影展对这个角度的认可,也证明了他的正确。在黄建鹏看来,近代百年中国摄影史有两个高峰,其一是30年代,当时媒介简洁、人们想法简洁,没有过多意识形态的干扰,艺术价值很高;其二是50年代,新中国成立的时代背景和中国摄影学会的成立催生了又一个高峰。“如果我们要写一部100页的摄影史,1980年以前可能写了98页,最后两页才要留给后面的10万人乃至100万人。”黄建鹏认为,摄影实际上只是一种媒介,最近很多西藏影像拍得光怪离奇的,“还是50年代拍的西藏影像更有味道。”

拥有二十多年收藏史的黄建鹏,如今对收藏有了更深刻的看法。有的时候年龄和阅历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眼光,收藏更是对事物不能只有表面的认知,必须能够综合做一个判断。“40岁以后,人想的问题,切入的点,可能就都不一样了,收藏讲究的就是积淀。”褪去了年轻人的热血,如今的黄建鹏更愿意把收藏看做一件“随缘”的事儿,想要的不一定能得到,想不到的可能在某一时刻突然出现在眼前,不可强求。当然,在“知天命”的同时还要“尽人事”,收藏也是一种艺术,与其他艺术形式一样,最关键的是眼光和独立判断,最忌讳的是从众。黄建鹏主张一定要树立一种观念:收藏在整个生物链中是上游,必须先有藏品,研究人员才能研究,媒体才能说话。

南京博物院院长曾经评价蓝志贵:大师也许不是想要成为大师的人。黄建鹏深有感触,他现在也会拍一些照片,但是他不再强调是作品,他只是带着相机去考察,照片则是用于研究的文献资料。“认为自己拍的是作品的人,最终不可能是作品。”黄建鹏的话里带着某种哲学意味,这是他作为收藏家评价摄影家和摄影作品的态度,也是他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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